为救自闭儿子,高冷妻含泪吞下特教老师的精液
外面的雨下得真大。这种西南城市的冬天就是这样,湿冷,黏糊糊的,像是贴在皮肤上的一层甩不掉的膜。我坐在车里,看着那栋半山别墅的铁艺大门,手心里全是汗。那是冷汗,也是热汗。
我点燃了一根烟,手有点抖。透过雨刮器刮出的扇形视野,我看见我的妻子——L,正抱着我们的儿子X站在屋檐下收伞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,腰带系得很紧,勒出她即使生过孩子依然纤细得要命的腰身。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穿着肉色加绒连裤袜的小腿,脚上是一双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黑色红底高跟鞋。
她在发抖。不知道是因为冷,还是因为恐惧。
其实X的病没那么重。医生说只是轻微的感统失调,有点内向,干预一下就好。但我没告诉L。
半个月前,我找到了King。那个深夜,我像是把这几年积压在心底的脓水全都倒了出来。我和L是大学同学,她是系里的女神,跳古典舞的,那种清冷的气质让无数男人只想远观。我追了她四年,当了四年的舔狗,最后因为我那还算殷实的家境和老实人的性格,她嫁给了我。
但婚后的生活,对我来说是一种精致的刑罚。她太“正”了。在单位她是严谨的科级干部,在家里她是完美的母亲。我们在床上的事,像是完成任务。她总是关着灯,穿着那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质睡衣,不允许我粗鲁,不允许我发声,甚至在我想要换个姿势时,她会皱着眉说:“能不能快点,明天还要开会。”
我渴望看到她失控,渴望看到那个永远端着的圣女面具破碎掉,露出一张淫荡的、不知廉耻的脸。但我做不到,我在她面前永远直不起腰。
King听完我的诉求,只回了一句话:“你这辈子都开发不了她。因为在她眼里,你只是生活合伙人,不是雄性。要想撕开这种女人的口子,必须给她制造一个‘不得不跳’的悬崖。”
于是,有了今天的局。
King给我伪造了一份在这个城市根本查不到真伪的“京城专家会诊报告”。报告里把X的情况描述成了“高功能自闭倾向,伴随严重的情感链接断裂”,并且加了一句诛心的话——“如果三个月内不进行强干预,孩子将永久丧失共情能力。”
L看到报告的那天,我在厕所里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。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无助。
“只有Z能救他。”这是King给我的剧本。Z不是什么医生,他是俱乐部里的金牌引入官,一个把女性心理琢磨透了的“演员”。King给Z的人设是:海归神经生物学博士,极其傲慢,收费天价,而且脾气古怪,据说他的治疗手段游走在伦理边缘,但效果奇好。
这种“怪医”的人设,反而让L深信不疑。因为在她的认知里,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怪胎。
门开了。
开门的不是Z,是自动感应锁。别墅里没有保姆,没有前台,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。L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惶恐。那一刻,我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——老婆,别怕,我是送你来“治病”的,也是送你来献祭的。
客厅很大,铺满了灰色的专业地垫。中间放着几个巨大的瑜伽球、悬挂的秋千,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软体器材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,混合着某种雄性荷尔蒙极强的古龙水味。
“脱鞋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低沉,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,没有任何客套。
L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弯腰。她脱掉了高跟鞋,那双裹着丝袜的脚踩在地垫上,脚背弓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我看得到她脚趾蜷缩了一下,那是紧张的表现。
Z从楼梯上走了下来。
如果我是L,我也会被震住。Z根本不像个搞学术的。他太高了,至少一米八八,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毛衣,那种面料紧紧贴在他身上,勾勒出胸肌和肩膀的宽阔轮廓。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但这并没有增加他的斯文气,反而让他看起来像个衣冠禽兽——那种在手术台上冷静解剖尸体的变态精英。
他没看我,也没看L,径直走向了正蹲在地上玩积木的儿子X。
“这就是那个‘情感断裂’的孩子?”Z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是……是的,Z老师。”L赶紧回答,声音有些发颤,“麻烦您看看……”
Z冷笑了一声,转过身,第一次把目光投向了L。
那种眼神,真的,我在监控里回看这一段时,即便隔着屏幕,都能感觉到那种侵略性。他不是在看一个焦虑的母亲,而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艺术品。他的目光从L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,扫过她修长的脖颈,停留在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,最后落在那被大衣遮住大半、却依然能看出圆润轮廓的臀部。
“你穿成这样,是来走秀的,还是来陪孩子治疗的?”Z突然发难。
L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红了,那种从脖子根泛起的红晕,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特别显眼。她也是体面人,平时谁敢这么跟她说话?
“我……对不起,我刚下班……”L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,手足无措地抓着衣角。
“感统训练的核心是‘接触’与‘共振’。”Z走到L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,L甚至被迫微微后仰,“你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,身上的静电比高压线还强,孩子怎么敢靠近你?他的自闭,一半是天生的,一半是你这种‘绝缘体’母亲逼出来的。”
这套理论是King编的,全是伪科学,但全是心理暗示。它直接把孩子的病因甩锅给了母亲,利用了L内心深处的愧疚感。
果然,L的眼圈瞬间红了: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脱了。”Z淡淡地说。
L猛地抬头,惊恐地看向我。
这时候该我上场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握住L的手,装出一副沉痛又坚定的样子:“老婆,听老师的。只要为了X好,咱们什么都能配合。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,怕什么?而且……我也觉得你平时太紧绷了。”
L咬着嘴唇,那是她纠结时的习惯动作。她看了看地上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儿子,那是她的命根子。
终于,她松开了紧抓衣领的手。
随着大衣扣子一颗颗解开,L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。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典型的职业装:白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系着飘带,微微透肉的材质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;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一步裙,剪裁极其贴身,完美地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。
因为刚才的紧张,她身上似乎出了一层薄汗,衬衫有点贴在背上。
“转过去。”Z命令道。
L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转身。
Z并没有立刻碰她,而是绕着她走了一圈。那种脚步声很轻,但在安静的别墅里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L背对着他,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,双手死死地扣在大腿两侧。
“骨盆前倾,肩颈锁死。”Z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忽远忽近,“你这种身体状态,就像是一堵墙。孩子撞在你身上,只能感觉到硬和冷。我要给你做个‘体感复苏’测试,看看你的身体还有没有救。”
“体感复苏?”L茫然地问。
“就是看看你的身体还会不会说话。”
Z说完,伸出一只手,直接贴上了L的后颈。
那一瞬间,我清楚地看到L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,像是电流穿过。她的脖子很敏感,以前我亲那里她都会躲,说痒。
Z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有力。他没有轻柔地抚摸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医疗手法的力度,重重地按揉着L颈椎两侧的肌肉。
“痛吗?”Z贴在她耳边问。
“痛……”L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痛就对了。这里堵得全是废料。”Z的手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游走。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,他的手指划过每一节脊骨。那种触感太清晰了,L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。
当Z的手停在她后腰——那个连接臀部曲线最诱人的凹陷处时,L本能地想往前躲。
“别动!”Z厉声喝道,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,把她固定在原地,“躲什么?这是在检查你的核心力量传导。你连这点接触都排斥,难怪孩子不跟你亲!”
这句话像紧箍咒一样,瞬间定住了L。她不敢动了,只能任由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上。
那里是女人的私密禁区,除了我,从来没有男人碰过。
“腰部肌肉太僵硬了。”Z的手掌开始在她的腰际摩挲,那种动作看似是在检查肌肉,但幅度很大,指尖时不时会“无意”地触碰到一步裙上端的腰封,甚至隔着裙子蹭到臀部的上沿,“放松,深呼吸。吸气……呼气……”
L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呼吸。
“你是学过舞蹈的?”Z突然问。
“是……以前学过。”
“那你的身体底子应该不错,为什么现在像个干尸一样?”Z的话刻薄得刺耳,但他的手却开始变得更加放肆。他突然蹲下身,双手握住了L穿着丝袜的小腿肚。
L惊呼了一声,想要缩脚,但Z的手劲大得惊人,死死钳住了她。
“小腿充血严重。”Z抬起头,目光顺着那双包裹在肉色尼龙下的长腿向上看去,一直看到裙摆消失的阴影处,“这双腿很漂亮,可惜废了。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髋关节灵活度。”
他说完,根本不给L反应的机会,直接站起身,一把抓住了L的手腕,把她拉向那个巨大的瑜伽球。
“坐上去。”
L看着那个球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我。我别过头,假装在看手机回消息,实际上是在掩饰我眼里的狂热。
L没办法,只能小心翼翼地转过身,背对着球坐了下去。因为穿的是包臀裙,这种坐姿会让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缩。当她坐稳时,裙边已经退到了大腿中部,露出了一大截平时绝对不会示人的大腿肌肤,那层薄薄的丝袜紧绷着,泛着细腻的光泽。
“腿张开。”Z站在她面前,命令道。
“老师……我穿的裙子……”L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,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两腿之间。
“这里是治疗室,不是夜总会,没人看你的内裤。”Z冷冷地打断她,“我要看的是你的骨盆开合角度。为了孩子,这点心理障碍都克服不了?那你带他回去吧,等他成了废人你再养他一辈子。”
L的心理防线再一次被击穿。她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——颤抖着,缓缓地松开了手,慢慢分开了膝盖。
虽然幅度不大,但在那个角度,那种姿态,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邀请。裙子的紧绷感让她的大腿肉微微勒出痕迹,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。
Z没有回避,反而往前跨了一步,直接将那条穿着西裤的腿插进了L的双腿之间,膝盖几乎顶到了L的裙底。
“别紧张,感受我的引导。”Z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。他伸出双手,不是去扶她的肩膀,而是直接扶住了她的胯骨两侧。
那个位置,离她的私处只差几厘米。
“跟着球的弹性晃动,前后,左右……”Z指挥着,双手像铁钳一样控制着她的骨盆。
L被迫在球上扭动起来。这种动作,在平时看来或许只是健身,但在这个封闭的别墅里,在一个侵略性极强的男人胯下,穿着这种紧绷的职场装束,这种上下起伏、前后摇摆的动作,像极了某种体位。
特别是Z的膝盖。每当L往前晃动时,她的大腿内侧就会不可避免地摩擦过Z的大腿。那种粗糙西裤面料刮过细腻丝袜的沙沙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。
L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她的眼神迷离,不知道该往哪看。我想,她现在的脑子里一定是一团浆糊。羞耻、背德、为了孩子的自我牺牲,还有那种被强势雄性掌控的异样快感,正在疯狂冲击着她那原本坚不可摧的道德长城。
就在这时,Z突然停下了动作,他的手依然掐在L的胯上,身体微微前倾,脸凑近L的耳边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。
我当时没听清,后来在King给我的高清录音里才听到,他说的是:
“湿了吗?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?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L猛地睁大眼睛,死死盯着Z,身体僵硬得像被点了穴。
Z笑了,笑得肆无忌惮。他直起身,转头看向我,眼神里带着一种“游戏开始”的戏谑。
“K先生,”Z开口了,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,“第一阶段‘躯体破冰’结束了。接下来我要进行‘深度感统链接’,需要在全封闭无干扰的环境下进行。您可以先回去了,或者去外面的车里等。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。”
“要把我也赶走?”我装作犹豫的样子。
L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我,眼神里在说:别走,别留我一个人在这。
但我早就背熟了King的剧本。我走过去,拍了拍L颤抖的肩膀,甚至没有勇气看她的眼睛:“老婆,Z老师是专业的。X的情况不能再拖了。我就在车里,随时都在。你有事就喊我。”
说完,我不顾L那绝望的眼神,转身走出了别墅大门。
身后的电子锁“咔哒”一声落锁。
那声音,像是把我的妻子锁进了一个深渊,也像是把我也锁进了一个疯狂的梦里。
我钻进车里,雨还在下,车窗上全是雾气。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,打开了King给我的那个APP。屏幕亮起,画面里,Z正慢慢地脱掉他的黑框眼镜,随手扔在沙发上,然后一边解开袖扣,一边走向那个依然坐在瑜伽球上、不知所措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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